www.ahthjw.gov.cn/zhfc/zhfc.htm

首页 天华一号 我的影集 我的文选 我的家乡 作品选载 经验集锦 热门站点 古董收藏

散    文

 

慈母洪恩

我作主页

第一次与洋人交谈

新诗的起源

         

 慈母洪恩

象往常一样,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便端坐在电脑前,浏览网上信息。
     当打开“洪恩在线”网站,弹出一块粉红色话框,“母亲节快乐 ”,“写给母亲的爱”,一段醒目的文字映入眼帘,勾起了我对慈母的回忆。慈母的洪恩历历在目。
    母亲自三十岁左右便一直体弱多病,在她那瘦弱的体内却蕴藏着莫大的慈爱。
    母亲生育了四个子女。在六十、七十年代,中国的家庭生活普遍困难,为了供养子女,不得不节衣缩食。母亲白天上班很辛苦,晚上还要含辛茹苦地为全家人缝补衣服和制作布鞋。“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母亲练就了一手过硬的针线活,经她缝补的衣服不难看,制作的布鞋很耐看。
    我的老家在农村。一次,一位老家的表叔到我家来,母亲非常高兴,向表叔问寒问暖。我见过表叔只招呼一声便没再答理。表叔走后,母亲坐在椅子上现得很伤感,我不知何故。母亲说:“你表叔大老远的来我家,我们应当高兴才是,你对他要理不理,以后人家还愿上我家来吗?作为一个家庭,亲戚间都不来往,那还象个什么家?”,我一时不知所措,没想到我的疏忽引起母亲如此不快,深感内疚。此后,我家有客人来,我总会热情相待,仿佛母亲在旁提醒我,待人要热情。
    在三个妹妹的幼年时,母亲为不影响工作,家里请了保姆料理。保姆离开我家后,一直与我家保持着往来。自此我家便象是多了几门亲戚,保姆家有困难,母亲总是尽力相助。
看护小妹的保姆是一位孤身老太太,完全靠政府救济金度日,二十多年间,母亲一直接济她的生活,直到她入土为安。
    由于父母工作的变动,我家先后搬过四次家,母亲与同事和邻里间总能和睦相处,人们称母亲是菩萨心肠。
母亲在乡镇工作的时候,一位女同事患神经病,平时积蓄的怨气在病情发作时发泄,常常骂人,说这人是坏人,那人是坏人,但她始终未伤害过母亲,在她的心目中母亲始终是一位好人。
    乡镇居民有养鸡的习惯,那时我家也养了几只鸡,为防止鸡瘟,母亲每年要买一瓶疫苗给鸡打预防针,一瓶疫苗可供几百只鸡注射,母亲给自家鸡注射过后,便不辞劳苦地上门为附近居民义务服务。
母亲生病住院期间,对同病房的病友关怀倍至。看见农村来的病人伙食不好时,她时常从我们送给她的饭菜中分出一半给病友,有时干脆叫我们多送一份饭菜。
    在母亲最后一次住院前,我出差到省城,顺便拜访一位母亲的同事程叔叔。自他调到省城任农行行长后,我一直未见过他。当我见到他时,他询问我母亲身体怎么样,我说妈妈身体一直不好。他宽慰我:你妈妈是弯弯扁担不会断。
    在母亲去世的那天早上,我挑着一担水去浇菜,途中扁担“哗”地一声断了。一种不祥的预兆袭上心头。我匆匆赶到医院,看见母亲正凝视着远在美国的二女、二女婿及外甥的照片。
    母亲患的是肺心病,听父亲说,患这种病的人神智始终是清醒的,也是最痛苦的。母亲预感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当她听说已来几天的叔叔准备回乡下时,连忙对我说:“不能让你叔叔回去,一旦我走了,需要你叔叔看护你父亲”,同时招呼家里人都不要离开。
    那天天气炎热,我不停地为母亲擦除身上的汗水,看见母亲难忍的样子,我宽慰母亲,据天气预报,明天要下雨,气温会下降。母亲说:“你这孩子,我还能熬到明天吗?”并将她随身带的小包交给我。我强忍着泪水,安慰母亲,你会没事的,将母亲的小包仍放回原处。
    晚上,母亲与病魔作最后的抗争。为减轻母亲的痛苦,增强一点抵抗力,我拿起汤匙给母亲喂水,喂第三口时,母亲停止了呼息。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不久,我看见两只蝴蝶在房内飞舞。心中默念:
                                    夜伴慈母母长眠,
                                    肝肠顿断泪涌泉。
                                    双蝶飞舞送母别,
                                    一生兼备德与贤。


附记:母亲去世已四个年头,多次想写一篇纪念慈母的文章。这次“洪恩在线”举办的“写给母亲的爱”活动,促成我完成了这篇文章。母爱是最真诚的,也是最伟大的。我们把祖国比作母亲也是缘于此。母亲是平凡的,但在细微处显现着博爱。

 

   我作主页

 曾经看过一篇网友介绍制作主页的文章,认为以前人们在名片上仅印有单位、姓名、头衔、地址、电话,加上BP机、手机就属时尚,现在就是加上Email都落伍啦,要加上个人主页才算齐全。在个人主页上你可以尽情地展现自己。
    看过这篇文章后我就酝酿着制作自己的主页。找来一些介绍制作主页的书刊,看的时候似懂非懂。边学边作吧。
    给电脑装上FrontPage,开始构思自己的主页。
    首先得明确主题。
    我对文学比较熟悉,在心血来潮时也写过一些东西,只是未给人看过。自己有了主页,正好拿这些东西来滥竽充数。把主题定位在以文学为主。
    其次是构思框架。
    先为主页取个中文名。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想了好几个,最后选中“沧海泛舟”。互联网就象沧海,各个网站就象沧海中的舰艇,其中有航空母舰,也有小舢板。我的主页就象沧海中的一片小舟,参与百舸争流。
    名字取好后,接着设计页面。在页面的顶部放一只小船,船头插一面红旗,迎风飘扬,船仓里装上集装箱,在集装箱的侧面刷上“沧海泛舟”的标志,在船弦上写上“天华一号”。想得简单,作起来可并不简单。船体作好后,集装箱老是悬浮在船的上面,不能落到船底。后来只好将船的两头切开,把集装箱放入船体后,再将船头船尾拼装起来。采取我在机械设计时的那套办法。“沧海泛舟”的标志采取照片的方式,以保证字体不变,不属终端机字库的影响。
  页面背景采取深蓝向浅蓝过渡,深蓝表示海水,浅蓝表示天空,水天一色,但又有层次。
  接下来设计栏目。既然是个人网站,当然要以“我”为核心。于是便有了“我的简历”、“我的影集”、“我的文选”、“我的家乡”,“作品选载”和“热门站点”作为延伸。
每个栏目的内容输入后,作好链接,主页初步完成。
    我的第一个主页熬了两个通宵总算完工了,迫不及待地上传。
    上传前要申请一个主页空间。很多网站都免费提供。
    拔号连接、上传,上传完毕,查看自己的主页,焦急地等待那激动人心的时刻。我的主页终于露面了。在广阔的互联网上有了一块自己的园地。
    我的主页与网友见面后,一位好心网友针对“我的简历”上的几句话来信说:你也够大胆的,不怕你的上级或上级的上级怪罪于你吗?
    “我的简历”是用诗的形式表达的,其中有一句“冷眼看得人潮涌,能有几个可称梁?”现在不少上级或上级的上级只热衷于关系互联网,对国际互联网还顾不上呢。
我一想想也是的,干脆把“我的简历”从主页中删除掉。
主页作好后,还有许多后继工作要作,如申请计数器、留言板、中文域名、加入到网站搜索等等。
    现在我的主页在“搜孤”、“首都在线”、“3721”等网站都可搜索到,只要你输入“沧海泛舟”几个字就可进入我的主页。
    怎么样?自己动手吧,通过个人主页去展现你的才华。


   第一次与洋人交谈

 天上下着小雨,我和W先生在合肥办完公务,匆匆吃过中饭,打的赶到南七,在路边等候开往T县的班车。
  宽阔的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映入眼帘的都是开往邻县的班车,真是望眼欲穿。
W先生建议,“与其站在雨中干等,不如搭乘一辆顺路车,然后再转车。”
  这时,一辆开往H县的班车路过,在我们面前停下。
  W先生问:“有座位吗?”
  “有!”车上售票员响亮地回答。
  我和W先生跨进车箱,还未站稳车便开动了。
  我找个位子坐下,悠然自得地点燃一支香烟。
  喷出的香烟还未来得及扩散开来,女中音便震动了我的耳膜:“在车箱里不好抽烟的!”
  我循声望去,是坐在我左侧的一位金发女郎。
  如今不仅金发女郎,还有金发男郎,就象秋天的原野,“极目楚天舒”。但多数是假洋鬼子。
  当我熄灭香烟,仔细端详这位金发女郎时,看见洁白的皮肤和高耸的鼻梁。特别是那双碧绿的眼睛在现时还没见有“克隆”的。
  看来这次是遇见了真洋鬼子。
  转念一想,真洋鬼子的汉语为何说得那么流利和地道?
  忍不住问一句:“你是哪国人?”
    “俄罗斯”
    “你的汉语说得很好。”
  “不好”。她学会了中国人的谦虚。
  说不定她是在中国长大的,于是我问:“你到中国有多久?”
  “一年”。
  一年之内不可能汉语说得那么好,“你学汉语多久了?”
  “四年”。
  哦!那还差不多。“你是留学生吗?”
  “不是,我在合肥联大教书”。
    “你在合肥联大教书的月薪是多少?”坐在我们前排的W先生见我与这位洋人聊起来了,忍不住插了一句。
    “我不愿回答你的这个问题”。这位金发女郎回答得很干脆,没有用“无可奉告”之类的外交辞令。
    W先生讨了个没趣。
    为了打破僵局,我又拉开了话题:“在不少国家,特别是在西方国家是不好随便问对方的月收入和年龄的。”
    “如果对方是30岁以下的年青人,你问她的年龄她可能不会介意。”金发女郎补充作一说明。
    “你在合肥联大是教俄语吗?”我想当然地问。
    “不!我教英语。”
    我有点奇怪,一个俄国人跑到中国来教英语,“你怎么不是教俄语而是教英语?”我脱口而出。
    “中国人不也教英语吗?”
    我一时无言以对,只好作些解释:“我是说教母语要便利一些,对自己的母语掌握的程度要好一些。”
    “外国人在中国教英语,同时也得精通汉语,譬如说英、汉互译。”我接着说。
    “我在大学是学英语的,我主要是教学生口语,学生有疑难问题时才用汉语作些解释。”
    “你到过哪些英语语系国家?”
    “英国。”
    “没到过美国吗?”
    “没有。在学校实习时可以选择到美国,也可以选择到英国。我选择到英国。”
    “为什么选择英国而不选择美国?”
    “英国历史悠久,是纯正英语的发源地,英国人较文明,且有绅士风度。美国是个移民国家,比较混杂,历史并不长,美国人没有英国人文明,我在大学读书时,教我们英语的是一个美国老师,他在上课时常把脚踏到椅子上,很不雅观。你们中国人都喜欢到美国去。”
    “是的,在国外的华人可能要算美国最多,象我们那样的小县城在美国居住的就有好几十,我有个妹妹也在美国。”
    坐在我附近的一位学生模样的小女孩听到我与这位金发女郎的对话,可能是想检验一下她的英语口语能力,凑过来对这位洋教员说:“Are you teacher?”
    “Yes”
    “Are you English teacher?”
    “Yes!”
    这位小女孩兴奋地告诉她的同伴:“我刚才问她Are you teacher?Are you English teacher?她都回答Yes!”意思是洋人能听懂她的洋话。
    我想从她那儿了解一点她的祖国的情况,于是便问:“你对苏联解体有何看法?”
    “啊!那简直是太糟了!”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很怀念苏联时代,工作、生活都有保障。”
    “你能比较一下俄罗斯与中国哪个要好一些吗?”
    “你指哪个方面?”
    “就说经济方面吧。”
    “目前俄罗斯的经济也不是很好,但很快会好起来。”
    人们普遍认为苏联采取的是休克疗法,中国采取的是保守疗法。
    “在你们中国,农民怎么没有退休金?”她疑惑地问,“没有农民,你们哪来的粮食吃?在我们国家,农民是个不错的职业。”
    是的,农民怎么没有退休金?由谁来发他们的退休金?
    中国是个农业大国,有史以来农民是自给自足。在中国的小学教科书里,教学生初识社会阶层时,习惯上称“农民伯伯,解放军叔叔,工人老大哥。”农民是老大,中国的封建意识还很浓重,既然是老大,就该吃苦,该作出奉献,这似乎是天经地义。
    一位在美国生活了几年的学者,对美国有十个搞不懂,其中一个是有关农民的。美国政府根据需要,有时会限制农民耕种土地,有意让土地闲置,农民只管到时到政府去拿工资,真是不劳而获。
    中国的农民什么时候有退休金?会有的,“面包会有的!”
    这时,售票员过来向旅客收取票款,她用的是本地方言,这位洋教员竟然全都听得懂。
    我有点奇怪,这位异国女子单身一人到小县城去干什么呢?
    我不便直问,只好诱“敌”深入。
    “你对本地方言都能听懂吗?” 
    “基本上能听得懂。”她见我有点不可思议,便接着说:“我爱人是H县人。”
    啊!原来如此。
    “你爱人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中国科技大。”
    “学什么专业?”
    “经营管理。他为了到俄罗斯去,自学了俄语。他在俄罗斯作生意时我们相识。”
    “你爱人现在在哪工作?”
    “在H县政府部门工作。上班很轻松,看看报,聊聊天。”
    现在在一些机关上班是“三合一”,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看半天。
    “他觉得很无聊,还想回到俄罗斯去作生意。目前孩子还小,我想过几年等孩子大了再作打算。”
    我不知她用的“作生意”这个词是否准确,或许是“贸易”。
    “你的小孩是加入哪国国籍?”
    “还没有确定,我到大使馆去问过,可以加入俄国国籍,也可以加入中国国籍,我想让孩子加入中国国籍。我的小孩是个男孩,按我们国家法律规定,男孩到了十八岁必须服役,俄罗斯的战争连绵不断,经常有伤亡,如果我的孩子在战场,我会整天提心掉胆。”
    “你这次到H县也可以说是回家看看。”
    “我是去接小孩。”
    “让小孩的爷爷奶奶看管不好吗?”
    “不!我可不愿我的小孩成为老土,我要让我的孩子从小就受到良好教育。”
    可怜天下父母心。
    “在中国,带有色情的东西被称作黄色,政府是明令禁止的。在我们国家有些方面是开放的,但禁止未成年人进入,警察是要查看身份证的,就是香烟和酒都不允许对未成年人销售。”她在比较两国的区别。
    班车不知不觉地开到了一个交叉路口,我要在这里下车再转车。司机将车停下,我和这位金发女士打过招呼后,便和W先生一起下车。
    此时雨已经停了,我站在十字路口,眼睛盯着不同方向开过来的车辆,心里想着人生有多少个十字路口?你很难预料到你会搭乘哪班车。


新诗的起源

     纵观中国文学史,从体裁上讲有诗词歌赋。诗、词、歌、赋有着严格的区别,诗讲究格律,整齐化一,词讲究词牌,错落有致,但都有平仄的要求。歌便于传唱,赋相当于现在的散文。
     我们熟知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现代的中国文学有什么特色呢?从官样文章看要算报告,大到领导作报告,小到请示要打报告,从文学角度看,可能要算报告文学。
       中国古代,写诗作画是文人的象征,作学生时读的是子曰诗云,“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文人间的交往也常以诗相唱和,诗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古体诗注重格律、声韵,平仄相合,这些是经久而自然形成,就象语言与语法一样,先有语言,而后人在总结语言的规律时产生了语法。古体诗的这些特征看起来是一种束缚,但有时束缚是必要的,你只要到医院骨科病房里去看一眼就会明白。
       新诗起源于上世纪初的的新文学运动。随着白话文的兴起,新诗也应运而生。胡适先生是尝试新诗的第一人,当时称白话诗。他在一九一六年给朋友写信说,“白话也可以做诗,今后则可以多写,写得它多采多姿。所以今日当务之急,便是我们自己认真着重写作白话诗的试验。纵使我们失败一、二次,乃至无数次,我们还是可以不断地试验下去,试验到最后证明白话究竟能不能做诗为止”。并决定把他的下一个诗集定名为《尝试集》。此时的白话诗保留了诗韵,所以又称白话韵文。
        白话文废除了之乎者也,新诗抛弃了格律,似乎要与古体诗格格不入,韵律也不讲究了。押韵的新诗还保留了古体诗的尾巴,故还可称作诗,不押韵的诗严格地说不能算作诗,只能说是长短句而已,因不具备诗的最基本的特性,是属变性而不是变种。诗和韵是相连的,自有诗即有韵,就象人的呼吸一样,有呼有吸,才能有生命。
    词是由五言诗、七言诗和民间歌谣发展而成,词和歌可以说是诗的变种,但没有变性,诗、词、歌都是韵文的一种形式。写新诗的人切不可本末倒置,不要以为把一段文字分成一句或半句为一行就是诗了。
       新诗不注重韵律的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翻译外文诗的介入而引起的误导。一些留洋或懂洋文的人为了推进中国的新文化运动,将一些外文诗译成中文。严格地说,诗是不能译成别国文字的,一经译出,原味尽失,文可译而音不可译,译者只好勉为其难地将意思译出,舍弃诗韵。但也有例外,“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是郭沫若的译作,译出了诗味,是艺术的再现,是一种神译。我在上大学时,英语教师在讲到英汉互译时举了一个例子,中文有一句俗语“半斤八两”,如果你按原意译西方人肯定听不明白,你还得解释中国曾经使用过十六进制,如果将这句译成“六个半打”,西方人一听就明白,这可以算是传神之作。外文诗也是要用韵的,如法文诗通常用“平韵”、“错韵”、“抱韵”等等。译诗如果仅仅译出原意而没有韵味,谁会记得?更不会流传。人们在记化学元素化合价和五笔字型的字根时,将其编成口诀,有韵味便于记忆,如今社会上流传的一些顺口溜也因韵味十足而流传。翻译作品讲究信、达、雅,不能求全时只好顾此失彼,是一种无奈,一些不懂外文而又好诗的人一看外国人写的诗,甚至著名外国诗人写的诗也不过如此,自己也就如法炮制,大作特作。有的人以为新诗容易做,既无格律拘束,又无长短限制,一阵心血来潮,让情感自然流露,就可以凑成一首。时至今日,仍有不少人在作这种徒劳的事。
       时至今日,诗、词、歌不分,统称诗歌,歌曲中的文字称为作词。在老年报中还时常可看到一些读古书的老人喜欢写一些诗词,现在的所谓诗人都是写新诗。新诗也有写得好的,象郭小川的诗就写得很好,很耐读,有时尽管很长,还能让人不厌其烦地读下去。而有的诗尽管不长,却无法让人耐心看下去。有的诗想象太过于超凡,就象一个高中生在写高考作文时所说,“什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就不明白,依着视觉描绘次序,面朝着大海,又如何能看到春暖花开呢,莫非是海市蜃楼?这诗人做的,逻辑不讲究,脑子不清楚,神经搭错线”。也许他会说,这是“沧海桑田”呀!如果说“面朝大海,高楼林立”,那才是海市蜃楼。你看这诗写的,我等凡夫俗子哪有如此丰富的想象力。面朝大海,只能望洋兴叹,再怎么提示也看不到 春暖花开。
        诗是最精妙的观感表现最精妙的语言,这两种精妙绝对不会得来全不费功夫。现在的新诗,真让人失望。旧有的形式,我们放弃了,新的形式尝试了九十年,还如同瞎子牵瞎子,到如今还没有摸上一条正路。现在的一些新诗,不说有一种音韵美,连念起来都不顺口。这样的新诗根本没有“生存理由”,尽管有众多的“生存空间”。
        诗的出路在哪里呢?有三个途径。
        第一是走西文诗的路。但是西文诗也是在变的,从国情考虑,至少没有中国特色。
        第二是走中国旧诗的路。纵观世界文学史,中国只有诗还可以与他国抗衡。难道中国几千年积累下来的宝藏不值得现代的新诗人去发掘吗?毕竟中国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至少我们可以象中国的四大发明一样,在国人面前炫耀一番(他国人是否知晓另当别论)。
        第三是走民歌之路。有人认为中国的诗是始于民歌,后被文人所窃加以改造。
        如果这三条路都走不通怎么办呢?我说不要紧,还可让她试一试,中国的历史太悠久了,几十年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只是一瞬间,在这一点上我们不能有只争朝夕的精神。
        那么中国诗的出路到底在哪里呢?且慢!我自认为应结合上述三点之长。
        作为太湖人且对于诗感兴趣者,我相信一定读过赵朴初的诗。不知大家琢磨过没有,在我读过有限的赵朴初的诗中,不曾冠以七律、五律,甚至第句六个字的也没有冠以“六律”(尽管没有这种说法),如一九七八年秋应太湖县文化馆之嘱为《长河文艺》创刊号题词“攀科学之高峰,溯真理之长河;开百花之芳园,扬革命之洪波;托衷情于片纸,望故乡而高歌”。但第首词都冠以词牌,如“书赠太湖县人民政府 自度曲”、“中秋感怀 调寄卜算子”。我自认为还可进一步,不管格律与词牌(何况现在诗词歌已混淆不请),你认为该怎么写就怎么写,只是不要忘记根本。就象我们中国人,无论你是身处世界何地,只是不要忘记自己是炎黄子孙。
        诗在中国文学史中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们不强求整首诗都闪闪发光,也没有整首诗都闪闪发光的,在一首诗中有一、二句发光就能照亮人间。就象我们看一本书或一篇文章,有一段话或一句话对自己有启发,就是好书或好文章。如“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我只见过人们用后两句的,还不曾见人们用前两句的,前两句是铺垫或陪衬。人们在引用前人的诗句时是为自己的作品陪衬的。这个闪光点就象照相机的闪光灯,恰到好处就能给人们留下清晰的记忆。
        怎样才称为诗?怎么样才称为好诗?我认为用最精妙的语言表现最精妙的观感,且读起来顺口就可为诗。用最精妙的语言表现最精妙的观感(散文重在知,诗重在感),且意境高远、语音和谐为好诗。OK!

 

  欢迎赐教,我的 E-mail: anweil@21cn.com